摘要:這段話提醒我們,沒有人天生就在街上流浪,許多街友原本也都跟你我一樣,活在有些缺點、但還過得去的家裡。 ...
2008年俄軍入侵喬治亞、2014年兼併克里米亞、2021年兵壓烏東地區,導火線都是當地俄羅斯族人口引發的政治問題。
你說早上之前就要,所以我整晚沒睡,一心一意地做可樂餅,然後,想死的念頭也消失無蹤了。人生的每件事,都是最好的事。
他到東京分公司來的時候,一定會約我吃晚飯。聆聽也是一份重要的任務。人與人之間,要有連繫才能活下來。」 不管是什麼樣的請託都要笑著接受。成就理想中的自己:人會因為相遇而改變,你可以成就一千倍優秀的自己。
」 面對這樣的緊急狀況,小林正觀怎麼說? 「請幫我做可樂餅。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。作者形容死亡像半掩的門,是唯一可以逃離的出口,而透過死亡的反襯,我們可以得知:主角現在的生活,就像被困在一個出不去、走不了的空間。
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。回到〈週期〉這首詩的第一段,如果我們將意象定義為「能引發人畫面感的詞彙」,那麼,〈週期〉這首詩每行句子中的名詞意象,大都維持在一到兩個,例如第一行的「冬夜」、「燈」。當然,寫詩的時候,沒有人會這樣精算,但如果作者的想講述的事情夠明確、清晰,作者的心思、情緒也夠穩定,文字功力也夠好,就能夠一氣呵成,讓整首詩的意象密度維持在一個幅度內,不至於變化過大。詩中提到,主角開始貪戀他的紙箱、街上的風,而且在生存的悽苦之外,似乎還有一點餘裕,去欣賞某些令人悸動的事物。
以上這些令人揪心、令人心頭一驚的段落,仰賴的都是作者觀察的能力,以及觀察後思考有多深入。第五行的「心跳、「呼吸」,頂多再加一個形容詞,例如第一行的「『幾盞』燈」、第五行的「『微濕的』呼吸」。
而這個原因,正在於文字質地統一。包括第一段的「床很大,父母未老而他/嚮往明天」、第二段有關「死亡=出口」的思考,以及最後一段結尾前對於「蟑螂背部反光」的細緻描寫。過去,我曾在評論楊智傑的〈我們的夏天——致貝魯特〉時討論過,文字質地如果太過跳tone,可能會讓讀者感到有點混亂,詩的美感也就會降低。什麼是「意象密度」?假如作者在五個詞的一句話中塞入兩個意象,我們可以說這句話的「意象密度」是40%。
這也正是為什麼這首詩雖然詞彙簡單,但是讀來不會讓人覺得無聊,一方面是因為作者深入的觀察、思考街友的生活狀態,凸顯了許多揪心的片段,第二就是作者嚴謹地控制了「文字密度」,並在一定的幅度內,加入適當的形容詞、轉換人稱,讓整首詩平穩、均勻,卻仍然能感動人心。還可留言與作者、記者、編輯討論文章內容。作者藉著「死亡」的輕盈,突顯「生存」的沈重。之後,人稱又回到第三人稱,繼續側寫主角的夢。
在第一段,作者側寫主角冬日的生活形貌,主角必須蜷縮在紙箱(香港稱為「紙皮」)裡,努力取暖,才可能入睡。「就收進凍僵的腳踝吧」這句話雖然人稱不同,但整段讀下來並沒有太嚴重的突兀感。
因為整段的意象密度沒有太大的變換,因此即使作者在第四行時,稍微轉換了人稱,也不會有太嚴重的突兀感。就像不同的布料,即使都裁製成相同尺寸、相同剪裁的襯衫,也會形成不同的感覺。
什麼是文字質地呢?我們可以想像詩是一匹布料,作者的用字用詞、說話語調就像布的織紋、色調,每一塊布都有自己的「質地」,因此,不同的作者,就算寫同一個主題,也會營造出不同的感覺。第一段中,作者大部分都透過第三人稱,側寫主角的生活情景,但「就收進凍僵的腳踝吧」這句話,突然轉成了第二人稱,好像敘事者是主角的朋友一樣,勸他把腳收進紙箱底。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第二段,作者思考街友如何看待死亡。而在形式上,「質地」統一的文字也讓整首詩讀來舒徐、輕鬆。詩中提到「對於死亡⋯⋯那可能是唯一的/裂縫像半掩的門可以徹底打開/可以逃離舊的軀體」。
〈週期〉 當冬夜只剩幾盞燈 他剩下寒冷, 和一張過細的紙皮 就收進凍僵的腳踝吧,蜷縮 在心跳和微濕的呼吸下 取暖,或豢養一個夢 回到那個時候 床很大,父母未老而他 嚮往明天 對於死亡,他怎會 沒有過危險的想法 那可能是唯一的 裂縫像半掩的門可以徹底打開 可以逃離舊的軀體,就像 所有曾經破掉的碗和杯 終會以新的外形歸來 但歸來的只是夏夜,而他 竟然開始貪戀 他的紙皮,養出的夢以及 風過,帶走汗漬黏膩,他竟然 還可以找出 一些躍動,類似雨點滴落,濺開 以及一些有關生存的 微微的脈搏,例如 雨後的路,沾過水的舊報紙,蟑螂的背部 帶光,映在眼眸 直到下個冬夜 這首詩語言簡單、直接,側寫一名街友從寒冬到暖夏,持續在街上生活的情景。而會影響文字質地的元素很多,包括句子的長短、使用的意象是不是類似的(不可以一下宮崎駿風,一下又漫威風),還有「意象密度」是不是維持在一定的比例。
這裡,我想透過第一段的這句話「就收進凍僵的腳踝吧」來討論,為何這首詩的有著高超的技巧。「接地氣的現代詩」專欄從去年至今,介紹了好幾首台灣詩人的作品,這個月,我想來點不同的,這次介紹的是香港詩人胡世雅的〈週期〉,這首詩講述街友的生活,其中令人揪心的細節、平穩的文字質地,也讓它獲得43屆香港青年文學獎新詩首獎。
甚至有些街友曾有成功的工作、富裕的生活,只是可能遭逢變故、景氣驟跌,當他們連賴以生存的屋子,都暫時租不起,或是有家歸不得時,就成為街友甚至有些街友曾有成功的工作、富裕的生活,只是可能遭逢變故、景氣驟跌,當他們連賴以生存的屋子,都暫時租不起,或是有家歸不得時,就成為街友。
作者形容死亡像半掩的門,是唯一可以逃離的出口,而透過死亡的反襯,我們可以得知:主角現在的生活,就像被困在一個出不去、走不了的空間。〈週期〉 當冬夜只剩幾盞燈 他剩下寒冷, 和一張過細的紙皮 就收進凍僵的腳踝吧,蜷縮 在心跳和微濕的呼吸下 取暖,或豢養一個夢 回到那個時候 床很大,父母未老而他 嚮往明天 對於死亡,他怎會 沒有過危險的想法 那可能是唯一的 裂縫像半掩的門可以徹底打開 可以逃離舊的軀體,就像 所有曾經破掉的碗和杯 終會以新的外形歸來 但歸來的只是夏夜,而他 竟然開始貪戀 他的紙皮,養出的夢以及 風過,帶走汗漬黏膩,他竟然 還可以找出 一些躍動,類似雨點滴落,濺開 以及一些有關生存的 微微的脈搏,例如 雨後的路,沾過水的舊報紙,蟑螂的背部 帶光,映在眼眸 直到下個冬夜 這首詩語言簡單、直接,側寫一名街友從寒冬到暖夏,持續在街上生活的情景。在第一段,作者側寫主角冬日的生活形貌,主角必須蜷縮在紙箱(香港稱為「紙皮」)裡,努力取暖,才可能入睡。內容上,這首詩捕捉到街友最令人揪心的狀態。
第二段,作者思考街友如何看待死亡。接著,作者再由「入睡的夢」連接到主角流落街頭前的生活:年少時,他也曾經有家,有著同住的家人,也曾嚮往明天,日子充滿希望。
這裡,我想透過第一段的這句話「就收進凍僵的腳踝吧」來討論,為何這首詩的有著高超的技巧。而在這些事物中,「雨後的路」、「沾過水的舊報紙」,多數人都還夠理解,但作者刻意在這兩項「能理解」的事物後面,加上都市人比較不能接受的「蟑螂的背部/帶光」,再次展現出街友生活有多麼嚴峻,嚴峻到多數都市人躲都來不及的害蟲,在主角眼裡,也成為有趣、可喜的事物。
「就收進凍僵的腳踝吧」這句話雖然人稱不同,但整段讀下來並沒有太嚴重的突兀感。以上這些令人揪心、令人心頭一驚的段落,仰賴的都是作者觀察的能力,以及觀察後思考有多深入。
之後,人稱又回到第三人稱,繼續側寫主角的夢。什麼是「意象密度」?假如作者在五個詞的一句話中塞入兩個意象,我們可以說這句話的「意象密度」是40%。作者藉著「死亡」的輕盈,突顯「生存」的沈重。這段話提醒我們,沒有人天生就在街上流浪,許多街友原本也都跟你我一樣,活在有些缺點、但還過得去的家裡。
而在形式上,「質地」統一的文字也讓整首詩讀來舒徐、輕鬆。什麼是文字質地呢?我們可以想像詩是一匹布料,作者的用字用詞、說話語調就像布的織紋、色調,每一塊布都有自己的「質地」,因此,不同的作者,就算寫同一個主題,也會營造出不同的感覺。
過去,我曾在評論楊智傑的〈我們的夏天——致貝魯特〉時討論過,文字質地如果太過跳tone,可能會讓讀者感到有點混亂,詩的美感也就會降低。平穩的「意象密度」,讓作品不會太跳tone 除了內容上的動人之處,這首詩的文字質地也很值得聊聊。
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。而這個原因,正在於文字質地統一。